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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我国农业劳动力流动中的社会问题及其对策
刘晏玲
该文认为，当前我国农业劳动力流动在取得大量成绩的同时也存在较为严重的盲目自发性，
这种盲目自发性对于城乡的发展与进步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消极影响。作者将这种消极影响概
括为社会生活的无序性及对农业生产发展的制约作用两个方面，同时也提出了具有针对性的
对策。
作者：刘晏玲，女，1938年生，湖南财经学院副教授。
商品经济的大发，必然伴随着人口的大流动。其流动的基本走向就是从农业走向非农业。列
宁在谈到资本主义商品经济的发展时指出：“商品的发展就是一个个工业部门同农业分离。
商品经济不大发达(或完全不发达)的国家的人口，几乎全是农业人口，……几乎没有交换和
分工。因此，商品经济的发展本身就意味着愈来愈多的人口同农业分离，就是说工业人口增
加农业人口减少。”①中国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出现了历史上最为壮观
的人口大流动。这种人口流动一方面适应商品经济发展的需要，同时也带来了种种社会问题
。科学地分析和恰当地解决这些社会问题，是保证我国顺利实现社会转型的重要条件。
一、当前“农村〖CD2〗城市”、“内地〖CD2〗沿海”流动方式的积极作用和严重弊端
目前，我国的人口大流动主要表现为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其他非农产业的转移，大批青壮年农
民流向沿海经济特区和开发区，流入经济发达的城市，则是这种转移的主要形式。这是因为
我国耕地面积日渐减少，农业劳动力又不断增加。据公安部公布的人口统计，1990年农村有
4.2亿劳动力，其中农业劳动力3.3亿多，在现有农业生产水平条件下，只需2-2.2亿农业劳
动力，即剩余1.2亿到1.5亿农业劳动力，到本世纪末，这个数字将达到2.5亿到3亿。②大
批劳动力从耕地上剩余下来，而当前多数农村尚无条件就地转移。这样，从农村到城市，从
内地到沿海，就自然成了剩余劳动力转移的一种自发形式。而且，在目前条件下，这种转移
方式还具有可行性和明显的积极意义。浩荡的民工大军对沿海特区的开发和城市的建设提供
了廉价的劳动力。民工中的一部分成为劳动密集型的“三资”企业中的员工，或从事建筑、
家务、修理、饮食、搬运等行业，或摆摊设点，走街串巷，方便了城市居民的生活。
农村剩余劳动力外流，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农村“隐形”失业的压力，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改善了农民的生活。如湖南省外出农村劳动力400多万，1992年一年汇款回乡共20亿元。外
出的农民走出了封闭的乡村，开扩了眼界，增长了知识才干，增强了商品意识。不少农民学
会了技术和经验，积攒了资金，回乡办企业，促进了农村商品经济的发展。如湖南宁远县19
92年有1.4万人去广东、福建，他们回乡办厂经商收入达4000多万元。安化县回乡者兴办林
、药、果场110多个，开发山地2.7万多亩，开办12家企业，安排劳动力3700多人。衡山县杨
桥镇金山村，以周玉辉为代表的几个打工妹，外出广东2年多，回乡邀集57名姐妹兴罗了美
术地毯厂，年纯收入达20多万元。这说明，在当前，我国剩余劳动力的这种“农村〖CD2〗
城市”、“内地〖CD2〗沿海”的转移方式具有相当大的活力和积极作用。但是在这种转移
中也存在着大量的社会问题。
1.这种转移带有巨大的盲目性。多数民工事先并不知道城里什么单位、什么企业需要什么样
的工人，自己也不知道能否找到工作，盲目涌向车站，码头，奔赴广州、深圳、珠海、北京
、天津、上海、武汉等城市，许多人一时找不到工作，流落街头。近年来，不少民工已有相
对稳定的工作单位，加之内地与沿海建立某些劳务输出的联系，使这种盲目性有所改变。但
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盲目性，还是非常困难的。
2.流动的盲目性导致社会生活的无序性。盲目的流动首先是打乱了国家的交通秩序。每逢春
节前后或农闲季节，成千上万的人汇成“民工潮”，涌向车站码头，使我国本来十分紧张的
水陆交通更为拥挤不堪。人注挤掉了物流，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次，是打乱了城市的
管理秩序。大量民工盲目流入城市，使城市本来沉重的就业压力变得更为沉重。给城市的治
安、卫生、教育的管理和物质文化生活造成了许多困难。近年来，城市和交通线上的偷盗、
抢劫、凶杀、卖淫、嫖娼、赌博等各种犯罪活动，多数是流动人员所为。例如，北京市丰台
区的“浙江村”，1991年头10个月发案111起，外地人员占69起，是总发案数的62.1%。①
再次，是打乱了政策秩序。大批民工的盲目流动，使国家的许多政策，如计划生育、卫生防
疫、工商税收、义务教育等重大政策，在这批人中难以执行和落实。
3.对农业生产的消极影响。
首先由于走出农村的绝大多数是有一定文化基础、体魄健壮、智力较高的青年农民，留下来
的多为老弱病残和妇女文盲，这就使得农村劳动力素质明显下降。据统计，在离土的农民中
，15—40岁青壮年占84%，其中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占56%。②有些村子由于有文化的
农民都外出打工去了，剩下来的都是文盲，连找一个能看懂农药化肥说明书的人都很困难，
施肥用药出现严重差错的现象时有发生。湖北省英山县雷店镇老结村农民郑昌肥，自己是文
盲，1991年误把除草农药当成杀虫农药来用，致使3亩中稻颗粒无收，赔本500多元。劳动力
素质的下降，严重影响了科学知识的普及，良种的推广、新技术的采用都很困难。
其次，大量劳动力外流，导致农民对农业生产性投入减少，农业生产后劲削弱。据农业部农
村经济研究中心提供的一份资料表明，1989、1990、1991三年，全国农民人均用于短期生产
的投资较之1988年分别减少4.1%、7.9%、0.8%；中长期生产投入分别减少了22.2%、35.4%、
18.2%。由于农业比较效益逐下降，不少地区的农民将农业生产当作兼业或者副业，对土地
实行粗放经营，即种“应付田”，耕地撂荒或变相撂荒已不仅仅是个别现象，许多地区的农
田水利建设和其他基础设施严重蜕化，如水库和水塘淤积碟化，贮水功能大大下降，水渠也
年久失修，抗旱和防涝能力减弱。这种情况的出现，尽管主要是由于种田成本费用提高，经
济效益下降所造成的。但是，大量劳动力外流，也是农业生产萎缩的重要原因。
再次，大量劳动力外流，许多农村的基层政权近于瘫痪或解体，有些村子找不到合适的基层
干部，党支部不能发挥正常的作用，农村中的计划生育、公益劳动、法纪教育、九年制义务
教育、治安管理无法落实。当然，过去农村中的那一套社会组织和管理方式，是在封闭稳定
的自然经济、半自然经济条件下长期形成的。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今天，没有必要死
守这一套社会组织和管理方式不变，但是，如果劳动力的流动总是处在盲目和无序状态，任
何正常的社会组织和管理方式都将难以建立。
二、解决我国劳动力转移中社会问题的主要对策
要妥善地解决当前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中的社会问题，必须从以下几方面努力。
1.变盲目流动为有序流动
首先要建立劳务输出服务机构，把当前从农村到城市，从内地到沿海的劳动力转移纳入有组
织有目的的轨道。劳务输出服务机构，一般应由内地劳动部门、工、青、妇社会团体组建，
也可由其他人员组建，但应经过政府劳动部门的审批和公证部门的公证，严格遵守国家的法
律法规。劳务输出服务机构，最好以县为单位组建，省地两级可成立相应的协调机构，但不
必介入具体业务。这种服务机构的主要任务是了解城市和沿海的劳动力需求信息，包括数量
、类型、性别，以及发展趋势。另一方面要掌握本地区剩余劳动力的实际状况，包括每年中
学毕业生加入社会劳动就业行列的人数，了解剩余劳动力的文化、年龄、性别结构，并通过
新闻媒介向群众及时发布劳务需求信息，有目的地组织劳务输出。其次，劳务输出服务机构
要抓劳动培训工作。对那些专业性较强的工种，最好先就地对口培训，然后有组织地输出。
这样做，一方面可以避免盲目分散转移中因供过于求给城市和沿海带来的外地人员过多的社
会问题。另一方面，也可以缩短民工适应企业生产需要的时间。劳务培训不仅要培训技术，
还要实施有关法纪法规的教育。这一工作抓好了，就可大大减少民或“法盲犯罪”的现象。
再次，劳务输出服务机构为每年春节或农忙季节民工往返交能提供可能的服务，以减少交通
部门客运中的混乱现象。湖南、四川等地，有些县组织了专线车队，深受民工欢迎。现在这
一工作多数地方无人管理，一些不法个体车主，利用民工回家心切或急于返程的机会，对民
工敲榨勒索。还有些车主只顾赚钱，盲目超载，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这说明，把这一工作
抓好，实为一大利民之举。当然，劳务输出服务机构一定要突出服务的宗旨，不能以服务为
名，行增加农民之实。
2.变小农业为大农业
目前我国农业劳动力过剩，主要是基数过大的人口增长相对于传统的窄小的农业生产的过剩
。解决基数过大的人口增长同传统的窄小的农业生产的，一方面要进一步实行计划生育控制
人口增长的政策，另一方面要变传统的小农业为大农业。小农业的主要特点一是农业生产单
一，如湖南、四川、江西等省，主要是粮猪型的农业生产，华北平原则主要是粮棉型的农业
生产。二是品种单一，加工粗糙，附加值低。这些温饱型农业留下的弊端，至今还在阻碍着
农业生产的进一步发展。三是自然资源利用率低。我国农村还有2/3的中、低产田，3535万
公顷宜农荒地，7662万公顷宜林荒山荒坡，22434公顷草山草坡。200万公顷荒水面，100万
公顷的沿海滩涂，还有大江大河，重大水利工程需要治理。①把这些自然资源利用起来，
还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四是农业生产的社会化程度很低，许多产前、产后的社会服务体系尚
未建立，农村中的第三产业很不发达，变这种小农业为大农业，就是要引导农民对农业进行
深层次的开发，大大提高自然资源的利用率，形成多门类多层次的新产业，逐步完善农业生
产社会服务体系，大力发展农村中的市场经济。事实证明，变小农业为大农业，不仅是我国
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也是扩大农村就业门路，拓宽农村就业领域的必由之路。
3.走农村工业化之路
从农村流向城市，这是世界多数国家农业人口向非农产业转移所走过的道路。在我国，虽然
不能完全否定这条道路在当前的现实意义和积极作用，但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根本出路不
是“农村〖CD2〗城市”，而是农村工业化。这首先是因为中国农村人口基数太大，城市无
法容纳如此宏大的劳动大军。据分析，在大中城市每增加一个劳动就业人员，就需要增加60
00元的投资，否则，新增的就业人员就不能达到增人增产的目的。①而我国目前尚有1.2
亿〖CD2〗1.5亿剩余农业劳动力。如果让这些劳动力都进入大中城市，我国必须增加7200亿
〖CD2〗9000亿元的投资。如果按一个劳动力带上一个非劳动人口计算，我国城市人口将在
短期内翻一番。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还要看到，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主要不是农业机械化
、自动化，大批手工劳动被机器所代替，剩余下来的劳动力将会更多。据测算，到本世纪末
，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将高达2.5〖CD2〗3亿之多，让如此众多的劳动力挤入城市，显然是
行不能的。其次，人口的过份集中，必然造成资源的过份集中，人流、物流的大汇集，造成
交通、社会管理、物资供应、市政建设等多方面的困难，不利于人们的全面发展和社会的全
面进步。在这个问题上，西方发达国家难以治理的“都市病”，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可供借鉴
的教训。在人口基数过大，增长绝对量大的国度里，实行人口高度集中的政策，将会导致比
不存在人口压力的西方发达国家更为复杂的社会问题。
被邓小平赎誉为“异军突起”的我国乡镇企业，为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提供了一条具
有中国特色的道路〖CD2〗农村工业化之路。
乡镇企业突破了计划经济的模式，不依靠国家投资，政府行政干预较少，成为真正具有处主
经营、自负盈亏的市场主体。企业管理也跳出了国营企业的框架，打破了铁饭碗、铁工资和
铁交椅。企业的干部职工的劳动报酬完全同自己的贡献，同企业的命运捆在一起，具有一般
国有企业尚未有的生气与活力。乡镇企业就地吸纳农业剩余劳动力，避免了“农村〖CD2〗
城市”转移方式的许多弊端。乡镇企业不需要建造职工住房和生活区，不需要解决职工子弟
上学和家属就业问题，也没有职工退休养老的负担。职工一旦被辞退，一般也不存在企业包
揽生活出路问题。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农民，家中还有责任田。乡镇企业一般是中心城市大工
业的补充。许多大企业把某些工序下延到农村，技术简单、劳动密集程度高、适宜手工或半
机械化操作的一些工序交给乡镇企业，既为农民开辟了致富的门路，又使大企业自身节约了
扩大生产规模的投入。乡镇企业发达地区如广东、福建、江苏、山东等地的乡镇企业已成为
具有强大竞争力的大产业，不少企业已经冲出国门，走向民办。就全国而言，乡镇企业已经
吸纳农村近一亿剩余劳动力，在整个国民经济中已形成了“三分天下有其一”的格局，对我
国的工业化建设和国民经济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乡镇企业在开辟了农村工业化道路的同时，也开创最农村城市化的新路子。据有关资料统计
，目前我国有5万多个小城镇，这些小城镇集中了各种乡镇企业，如各种加工厂、商店、农
贸市场、饮食店、旅游业以及人才、咨询、信息、保险、房地产等，还有文化教育、卫生、
体育等设施，成了农村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农村城市化为我们开辟了具有中国特色的
人口城市化的道路。
农村工业化和城市化，为农业现代化提供了雄厚的资金和技术装备，促使农业劳动生产率不
断提高，大大减少了直接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者，又为剩余劳动力提供了新的就业机会。
三、解决我国农业劳动力转移中社会问题的根本出路
综上所述，解决我国农业劳动力流动中的社会问题，最根本的出路在于发展大农业，实行农
村工业化和城市化。为此，必须深化农村改革，并制定出有利于发展大农业和农村工业化、
城市化的政策。
1.推广农村股份合作制，加快大农业的开发和乡镇企业的发展
当前我国农业劳动力的剩余，主要是相对于每个劳动力所负担耕地面积不断减少而产生的剩
余，如果把现有的农业劳动力投向荒山、水面、河流、滩涂的开发，投向多种饲养业和农副
产品的深加工，那么，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数量就会大大减少。我国当前农村一方面是许多劳
动力的闲置，另一方面又是许多自然资源的闲置。之所以出现这种局面，主要原因是缺乏把
这两个生产要素结合起来的资金。国家财力有限，短期内难以投入大量资金引导农民进行大
农业的开发，单个的农户更无力进行这种开发。这些年来农村中新兴起来的股份合作为我们
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出路。农村股份合作制，是资金、技术、场地、资源、设备、劳力等生产
要素相结合的入股联营的合作经济制。按这种体制建立起来的经济实体，是一种股东共有的
经济实体。湖南省攸县实施农村股份合作经济所建立起来的“绿色企业”1993年已有850家
，促进了大农业的综合开发。据该县负责同志介绍，1985年攸县有荒山43亩，是全省28个荒
山大户县之一。1986年全县推行“自愿互利、合股经营、统造统管、按股分红”和“以木集
资、以林养林”的政策，国家、集体和农户合股兴办林场390个，集股16450股，股金540多
万元，共经营山地173万亩，投工526万个，造林57万亩，建立股份制果药场460多个，栽种
果药6万多亩，一跃成为全国造林绿化先进县。股份合作制的实施，还加快了全县乡镇企业
的发展。1983年该县乡镇企业的总收入还不到5000万元，到1992年，30个乡镇办起股份合作
经济实体3000多个，乡镇企业总收入每年递增绝对值达7000万元，1992年底，全县乡镇企业
总收入达到7.6亿元。全县1450个直接发展起来的股份合作工业企业，产值利润率达到9.5%
，比全省平均水平高出5个百分点。通过引入股份合作机制改造后的218个乡村老企业，每年
增加利润450万元。几年来，农村9万多名剩余劳动力在股份合作企业中找到满意的工作，基
本上解决了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出路，全县人均纯收入达899元，比1983年增加2.2倍。笔者认
为，股份合作经济不仅是社会主义农业合作经济的新形式，而且为扩大农村就业开辟了新路
子，对缓解我国当前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的压力，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2.缩小工农产品的剪刀差，增强农业对劳动力的吸收能力
在很长时间内，我国理论界把工农产品的剪刀差看成是资本主义制度下城市剥削农村的特殊
现象。其实，在我国剪刀差的问题并没有完全消除，改革前这种“剪刀差”主要表现为农产
品的价格越来越低于它的价值，而工业产品的价格越来越高于它的价值，两者之间形成剪刀
差。随着物价的逐步放开，工业产品的价格继续上场，农资价格不断上涨，但农产品的上涨
幅度一直低于农产品成本上涨幅度，农民种田不赚钱，这种趋势严重地影响了农民种田的积
极性。许多并非属于农业剩余的劳动力也加入了“转移”的行列，更谈不上引导农民开发荒
山滩涂了。因此，要吸引农民从盲目流入城市转向对农业的深度开发，就必须昼减少实际存
在着的“剪刀差”，使农民感到务农也能致富。这就要求在继续深化物价改革的同时，采取
切实措施，帮助农民降低农产品的生产成本，一是靠政府适当增加对农业的补贴。当代世界
发达国家都把对农业的补贴，作为支助农业发展重要措施。我国当前对农业的补贴，应主要
用在农资工业(如化肥、农药、农业机械)和农业科技研究与推广上，从而抑制农资产品和农
业新技术、新品种的价格过快增长。其次是用于支助农业基础设施的建设、大农业的开发和
农业服务机构的活动。二是引导农民优化产业结构，对农产品、畜牧产品和林、果、药等产
品进行深度加工，大大提高产品的附加值，尽快增加收入。只要卓有成效地缩小工农产品的
“剪刀差”，使农民真正看到务农也能致富，就可增加农业对农民的吸引力。当然，采取这
些措施，并不是为了把农民重新束缚在土地上，阻扰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而是为了阻止当前
农业发展必需的劳动力的流失。随着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将有更多的劳动力剩余下来，这些
劳动力的出路，则在于农村工业化和城市化。
3.推进农村工业化和城市化
在中国人口城市化的道路问题上，不少学者主张充分利用现有大中城市的容量，减少新建城
市的数量。理由是新建城市要占用大量的土地，国情条件不允许。笔者认为，这种意见不乏
合理的成份。我国现有城市，无论在空间的利用上，还是在现有设施的功能发挥上，都落后
于发达国家。但现有城市容量的扩大和利用率的提高，只能是对现有城市实行大改造的结果
。如果没有大量的投资，条件没有改善，容量是无法扩大的，在当前，我国的大中城市，几
乎没有一个不是人满为患的。如果再盲目增加人口，势必会给城市的改造造成更为困难的条
件，以至推迟城市改造步伐。看来，扩大现有大中城市的容量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随着农
业现代化进程的加速，从农业剩余下来的劳动力更为庞大，将来我国城镇人口至少应占总人
口的2/3，农村人口应该低于总人口的1/3。显然，无论怎样扩大现有大中城市的容量，也是
装不下如此众多的人口的。因此，在不放弃扩大现有城市容量的同量，探索农村城市化的道
路，是我们无法回避的选择。这就要求我们对农村工业化、城市化进行精心组织，科学规划
，注意解决这一庞大社会工程中所产生的新的社会问题。
第一，尽量少占耕地。如何保护我国现有的耕地资源，已经成为令人忧心的大问题。现在国
家已经制定了一系列有关的法律法规，但贯彻执行中的问题还不少。应加强这方面的宣传教
育，从严执法。在企业厂房和城镇基础建设上，要尽量利用非耕地。中小城市一般应以现有
的县震和较大的镇为基础。如果把有条件的县城逐步发展成为10—20万左右人口的城市，把
有条件的镇发展为5—10万人的城市，中国人口的城市化就可基本实现。
第二，要注意环境保护。在作规划时，就要落实对废水、废气、废渣、废料的处理，不能先
造成污染，然后再去治理。目前乡镇企业中的污染相当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理，乡镇企业所
取得的成果将被环境恶化的后果所抵消，甚至导致无法弥补的损失。
第三，要突出农村工业的特点。农村工业的特点首先表现在同城市大工业的关系上，它既是
城市大工业的技术和设备扩延到农村的结果，与大工业有所分工，成为大工业的必要补充，
又不同大戒严争夺原材料和市场，这样才能与大工业共同发展。二是表现在同农业的关系上
。它既要为农业现代化服务，为大农业的发展提供资金、技术设备和其他条件，同时要充分
利用农业所提供的原材料和半成品，对农产品深加工，大大提高农产品的附加值。
第四，要突出农村城市的特点。农村城市既是农业现代化的必然结果，又是农业现代化所必
需，其主导功能就是为农业现代化服务，成为农业现代化的服务中心。在户籍制度上，不应
该重复农业户口和城市户口二元结构的老路，农民进城落户应有比较宽松的条件。这是农村
城市同现有大城市之间的重要区别之一。农村城市又是大中心城市向广大农村幅射的产物，
它体现中心城市向农村的渗透和吸收的功能，如资金、技术、物资、人才和信息向农村输出
，又从农村吸收劳动力、原材料、农副产品等等。农村城市的教育要体现一个农字，特别是
农村的小城镇应成立农业职业教育和专业培训中心，直接向农民普及种植业、养殖业、加工
业的新技术，普及市场经济的新知识。
责任编辑：王颉
当代中国农村劳动力转移及农业女性化趋势
高小贤
农村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在促进、繁荣农村社会经济发展的同时，带来农村新的社会
分化，农村妇女在分化中由于非农转移的滞后而处于不利的地位，从而限制了农村妇女自身
的发展，随之也潜伏着对中国化及农村现代化进程的制肘。但到目前为止，社会对此没有给
予足够的重视，部分学者论及农业女性化这一现象时，关注的焦点也只是对农业发展的制约
。本文试图从研究当代农村劳动力转移的性别差别入手，分析女性非农转移的现状、滞后的
原因，重点在于农业女性化给妇女自身发展带来的影响。
作者：高小贤，女，1948年生，陕西省妇联研究室主任。
中国自70年代末开始的以家庭联产承包制为主要内容的经济体制改革，启动并加速了农村的
现代化进程。10多年来农村最大变化莫过于有1亿多的劳动力从农业中转移出来。在这一历
史性变迁中，相当数量的妇女也脱离田地，完成了由农民向非农民的经济身份转换，其会参
与、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及家庭地位都有了较大的提高和发展。但是若从性别分层的角度观
察，女性和男性有很大的差别，女性在非农转移中明显表现出滞后性，致使全国不同程度地
出现了农业女性化趋势。
〖JZ〗一、当代中国农村劳动力转移中的性别差异
农村劳动力从农业部门转移到非农业部门，从乡村转移到城市，是各国现代化进程中的共同
规律。中国50年代初开始的工业化也曾带动了农村劳动力向城市的转移。但是，因外部条件
的限制，中国工业化不可能走引进外资的道路，弱小的民族工业又无法提供足够的工业积累
，因而靠剥夺农业剩余以求得工业积累就成为唯一的选择。这就使得中国历史上原本就存在
的城乡二元结构更加突出，发达的工业和城市，与落后的农业和农村长期并存。70年代以前
，广大农村仍处在以种植业为主体的自然经济状态，农业商品率很低，社队工业极其微弱，
社会内部很少分化呈现出极强的同质性。农村劳动力向城市的转移因户籍制度、口粮制度、
工分制等限制，几乎被堵绝。农民不仅不能向城市及各类现代部门垂直流动，在农村内部的
水平流动也因各类经济政策的限制几乎不可能，八亿农民都只有一个身份〖CD2〗农民。
中国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形成规模始之于80年代。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和
农村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农村生产力的巨能得到很大的释放，中国农村人和土地的矛盾第
一次显现。大量农业余劳动力的存在形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生产要素流动和重组的种
种束缚被层层打破后，农民自己在实践中创造的工业化道路〖CD2〗乡镇企业迅速发展，从
而开始了中国近代史上从未有过的大规模的非农转移。农村妇女也被这股浪潮所裹挟，开始
了真正意义的主动转移。
10多年来中国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主要有两条途径：一条是以乡镇企业为载体，吸
收、接纳了大量农业剩余劳动力，使原先单纯意义上的农民成为离土不离乡的“农民工人”
。这种转移由于没有离开原先生活的社区，因而称之为“就地转移”。二是流入城市，在厂
矿商店从事第二、三产业。大多干一些城里人不愿做的脏活、累活，如矿工、建筑、纺织、
保姆等，称之为“异地转移”。大、中城市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所能容纳、吸收的农业剩余
劳动力有限，因而第一种形式就成为当今农村劳动力向非农转移的主渠道。
10余年来从农业转移到非农产业的劳动力人数，因不同的统计口径和统计渠道，有各种说法
。据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对全国11个省、市、自治区222个村189006个劳动力的调查
和对统计资料的对照分析，1978—1988年全国共有1.3亿劳动力从农业转移出去，其中在农
村就地转移的8850万人，转移到城市的约4400万人，年平均转移速度达15.2%。①
那么这1.3亿劳动力中有多少妇女呢?由于政府的诸多统计中往往不设性别栏目，因而无法得
知精确的数据。同样根据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的调查，1986年农村转移出来的劳动力
中妇女占25%，东部地区为36.4%，中部地区为20.8%，西部地区为13.6%。②另据全国百村
劳动力情况调查，1986年就地转移劳动力中，妇女劳动力为26.3%，向外地转移中女性仅占2
1.8%。③乡镇企业发展居全国前列的江苏省1986年全省抽样204个村，当年转移出来的劳
动力中女性为39%。④考虑到东、西部的差异，看来全国妇女劳动力转移出来的人数大鸡
在25%左右，最多不超过30%。据此推算，1978—1988年我国从农业中转移出去的妇女劳动力
大约在3300万左右。从中可以看出，妇女从农业中转移出去的人数远少于男性，这是差别一
。
差别二，表现在转移出来后的就业层次上，女性较男性为低。如前全国百村劳动力调查数据
表明，妇女外地转移的比例较小，占进城劳动力的1/5多，约有近千万人。这部分人往往集
中在低技能的家务劳动市场，1989年全国有300万以上农村妇女在城市当家庭保姆。⑤乡
镇企业的妇女也主要集中在技术构成低的劳动密集型行业，如纺织、服装、加工业等，劳动
强度大，劳动条件差，工资收入低。乡镇企业中技术性较高、收入也相对丰厚的工作，如管
理人员、技术员 、推销员、会计等，则基本上被男性占有，女性比例极低。苏州市妇联198
9年调查，全市乡镇企业女工程师、女技术员占总数4%，其中28家出口创汇企业中，女工程
师、女技术员仅占1%，女领导也只占到7.4%。⑥
女性转移的低层次还反映在整体的迟缓。80年代初当男性劳动力开始向非农产业转移时，又
劳力还停留在农业内部，由种植业向林、牧、副、渔业转移。80年代中期伴随乡镇企业大发
展女性劳动力开始源源不断充填到各种技术构成低的第一线工作后，已经在非农产业集聚了
资本和经验的男性，又开始从经济效益不甚理想的乡镇企业中转移，去从事利润更大的经济
活动。男性在非农转移中因快一拍而占尽了优势，总是把收益较小的份额推给了女性。
①《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利用及转移》课题组：《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道路选择》，
《中国农村经济》1990年第10期。
②《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利用及转移》课题组：《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道路选择》，
《中国农村经济》1990年第10期。
③《全国百村劳动力情况调查资料集》，中国统计出版社1989年版。
④金一虹：《经济改革中农村妇女的现状与出路》，载《中国妇女分层研究》，河南人民出
版社1991年版。
⑤《中国统计摘要》(1989年)第16页。
⑥金一虹：《经济改革中农村妇女的现状与出路》。
差别三，表现在女性转移者中逆向转移比例较男性大。这主要有两点原因：一是由于转移者
的年龄差异。有关转移到非农产业部门男女劳动力的年龄状况还有待进一步研究。以我在农
村的观察和经验，女性转移者多数为未婚女青年，1987年我在陕西长安、泾阳两县调查，转
移到非农产业部门的妇女中未婚女青年占62%。这在异地转移中尤为突出。这些年轻纺行业
所招的“轮换工”，经济特区的“找工妹”，以及遍布全国大城市的“小保姆”，几乎都是
未婚女青年。她们外出的目的在挣钱之外，还夹带着改变个人命运的期望〖CD2〗寻求在城
市结婚安家的机会。因而在结果上，一旦寻到了这种归宿，便完成了彻底转移；如若没有这
种机会，她们在城里呆上三年五载后还是要回到乡间结婚的，这样就形成了女性劳动转移中
的“替换”现象，来一批、走一批，因而尽管每年孝有新的人在向外转移，可是总数量却增
加不。第二是由于女性劳动力在劳动市上的劣势地位。我国目前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
移，不论是进城做工的异地转移，还是进乡镇企业的就地转移，都没有改变农民的社会身份
〖CD2〗户籍仍在农村。遇到城市经济不景气时，首先裁减的便是农民工，而这其中首当其
冲的自然是女工，在乡镇企业也同样。如果说农村剩余劳动力是整个社会工业劳动大军的蓄
水池，那么农村妇女便是这蓄水池的蓄水池，有专家称之为“第二蓄水池”的命运。
①金一虹：《经济改革中农村妇女的现状与出路》。
二、农业女性化趋势与农村妇女发展
农村妇女劳动力向非这产业转移的滞后，带来最明显的一个后果是农业的女性化趋势。尽管
没有准确的数据描述全国各地区妇女仍滞留在农业劳动中的人数和比例，但近几年许多学者
在不少地区的乡村调查中都发现这一点。1985年社会学者马杰里·沃尔夫(M.Wolf)在福建、
江苏、山东、陕西等四个省乡村做调查，她发现妇女劳动力在农业劳动中占到59—88%的比
例，而男子仅占11—64%。
以上调查显示，随着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农业越来越成为妇女的主要工作，全国
各地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农业女性化趋势，而且是经济越发达，此类现象越严重。对此目前
有两种倾向性看法，一咱是强调妇女在农业生产中的作用和贡献比以前增大，肯定其对妇女
地位改善的进步意义；另一种是担忧对农业技术改造的不利，从农业发展的角度强调消极性
。前一种以妇联组织为代表，后一种主要是经济学界和社会学界。他们站在不同的视角各自
看到了问题的一面。但是尚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方面，即农业女性化对妇女自身发展的影响，
以及由此带来的妇女在未来农村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及文化走势却被忽视了。
一般我们在两个方向上谈及妇女的发展和进步。一是和自己以前做纵向比较，二是和男性〓
〓妇女全部退回家庭专职家务的办法，以支持其丈夫投身工业化生产。
(二)来自土地的制肘
如前所述，80年代以来另农业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部门的转移带有明显的不彻底性，因而
土地的收入依然是每个家庭基本生活水平的保障，农业成为就业和生活的保险措施，在现行
以家庭为单位按人头占有责任田的体制下，农业剩余劳动力是在本身占有土地，家庭成员分
工分业，自己兼业的情况下游离出去的。据河南省经济技术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对600名已经
转移出动的农民的问卷调查，他们中间99.6%的人责任田是由家人代耕或农忙时自己回去耕
种的，只有0.4%的人把责任田让给别人。①保贸责任田，使转移出去的劳动力有了可靠的
退路。因此一般农民即使转移出去以后也不愿转让责任田。农村目前核心家庭已占60%以上
，这种建立在家庭内部分工分业基础上的转移，自然是较少有拖累的男性。尽管转移出去的
男性兼顾庄稼的种和收，可留下来照顾责任田的仍是妇女。只要转移出去劳动力其就业收入
和稳定还没有达到放弃土地的程度，换句话说只要农业仍然承担着家庭就业和生活保险的任
务，那么妇女的转移就要受到限制。
以上两点都显示在妇女劳动力转移中存在着结构性障碍。中国农村在其现代化的初始阶段又
一次地重复了历史的老路〖CD2〗以牺牲女性的个人发展为代价，换取男性社会价值最大限
度的实现。
(三)从女性自身来看，受教育程度低是最大的障碍
有关研究表明，农村劳动转移与其文化结构呈正相关。1987年我国转移劳动力比重较大，占
55.5%。从文化结构与劳动力转移的关系上看，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劳动力每百人中有9
.2人转移，文盲、半文盲中每百人仅有1.5人转移。②农村妇女的受教育程度远低于男性
，据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数据，我国农村人口文盲率为26.27%，其中男性文盲率是15.76%
，女性文盲率为37.17%。这就是说全国农村15岁及15岁以上人口中男性每6个人中有一个是
文盲，而妇女是不到3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文盲。这样的文化素质自然是限制她们在农业以外
的非农产业部门发展。
〖JZ〗四、前景展望与对策思路
综上所述，在80年代中国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的大潮中，妇女因社会的自身的各种因
素所限落后于男性。如果这种状况不引起足够的重视予以改变的话，那么到本世纪末中国的
农业和农村很可能完全成为妇女的了。
我们不妨做一个推算：90年代是中国社会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十年，农业剩余劳动力的利用
及转移状况如何，直接关系着农村的发展和全国在2000年实现国民生产总值“翻两番”和人
民生活水平达小康的目标。专家们根据80年代的经验，即农民人均实际纯收入增长1%，要求
农村非农产业劳力增长1.225%的关系，预测到2000年农民人均纯收入要达1200元(相当于目
前一些经济发达地区的农民人均纯收入水平)的标准，农民人均收入则需从1990年起以年均6
.65%速度递增，同期内农业劳动力的就地转移速度应保持在8.15%的平均递增水平，这就是
说到2000年末时，农村非农产业劳力增加1.16亿左右(不包含通过其他途径从农村进入城市
，成为城市居民的劳力)。①再按1978—1988年农业劳动力转移中就地转移占68%的比例推
算，②2000年末时农村向非农产业转移的劳动力总共应增加1.7亿。加上80年代已经转移
出去的1.3亿，到2000年时农村应有3亿非农产业劳动力。如若妇女仍旧保持80年代在总体转
移中的25%的比例，那么到本世纪末有7500万妇女转移到非农产业。另据专家预测到2000年
，农村劳动力将超过5.4亿，妇女劳动力约有2.6亿左右，分别扣除转移出的非农产业人数，
2000年时从事农业的劳动力中女性为18500万，男性仅为5500万。这样的话，农村妇女向非
农产业转移的滞后不再仅仅是个妇女发展问题，它直接影响着中国城镇化进程中人口的性别
比例的均衡以及未来农村社区的建设和发展。因此，加强对中国农村劳动力转移的研究，不
失时机地提出利于妇女劳动力非农转移的政策，以改变妇女在总体转移中的劣势，就显得格
外重要。
1.要重视和加快第三产业的发展。第三产业的发展从两个方面为妇女劳动力向非农产业部门
的转移提供了条件。一是只有第三产业有了一定的发展，农村妇女才能从繁重的家务中解放
出来，从而才有可能实现向非农产业部门的转移。二是第三产业从发展看是最能容纳劳动力
的产业，也比较适合妇女的特点。据世界银行《1986年世界发展报告》资料，80年低收入国
家三次产业的就业结构为70：15：15，即第二、三产业就业结构大体相等。我国1988年三次
产业的就业结构第二产业份额为22.6%，第三产业份额为17.9%，即第三产业就业份额低于第
二产业。加快第三产业的发展，不但能促进第二产业的协调发展，同时也能较好地吸收妇女
劳动力，逐渐改变农村非农产业中女性比例偏低现象。
2.选择有利于吸收妇女劳动力的城镇发展规划。由于历史、经济、人口等因素的限制，我国
未来人口城镇化仍然要把重点放在中小城市和中心集镇的发展上，80年代的经验已经证明，
小城镇的工业布局和产业结构直接影响着城市人口的性别比。而任何地方的性比例关调都会
带来一系列的社会问题。为了使未来城镇和农村人口保持性别比例的均衡，就必须在城市，
特别是新建的小城镇发展规划中，注意增添适宜妇女就业的产业以及为此服务的必不可少的
社会福利设施，以吸引妇女劳动力。
3.要坚持不懈地抓好农村妇女科学文化技术水平的提高。现代化对人的选择首先是文化技术
素质的选择。非农产业相对于传统农业来说，对劳动者的文化技术水平要求较高，农村妇女
如若不能改变自己目前的文化落后状态，那么向非农产业部门的转移就仍然要受到制约。问
题的严重性还在于每年仍有不少数量的新文盲在继续产生。因而政府和妇联组织要通过各种
形式，从多方面入手切实提高农村妇女的文化素质，特别是要做好女童、女青少年的入学工
作，教育妇女通过掌握文化科学技术来改善自己的地位和整个农村妇女的状态。
责任编辑：谭〓深
①《列宁选集》第1卷，第163页。
②陈吉元、庚德昌：《九十年代农村就业的基本对策》，《光明日报》1992年7月4日。
①谭志生：《用好城市外来人口这一资源》，《经济参考报》1992年元月21日。
②吴怀连：《非农业不等于现代化〖CD2〗关于农民离土的认识》，《中国社会报》1992年1
月3日。
①陈吉元、庚德昌：《九十年代农村就业的基本对策》，《光明日报》1992年7月4日。
①刘茂松：《中国农村过剩劳动力转化的战略与对策》，中原农民出版社1992年5月版。
①金一虹：《经济改革中农村妇女的现状与出路》。
①侯晓虹等：《现阶段农村剩余劳动力行为特征》，《经济研究》1988年第2期。
②陈冰：《农业剩余劳动力逆向转移的初步观察》，《中国农村经济》1989年第7期。
①黄祖辉：《我国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启示、前景及对策思路》，《中国农村经济》1991年第
2期。
②“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及转移”课题组：《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道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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