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体北路4号院一下子就出名了。原因是北京首个合作建房的倡导者于凌罡看中了这块地方。但昨天的土地拍卖却让大家再度大跌眼镜:雄心勃勃的于凌罡压根就没有来。这也是继新中街1号、芍药居甲2号两块地之后,于凌罡再度放弃竞拍。
记者在下午3点赶到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的拍卖现场,尽管距离正式起拍还有半个小时,但现场已经坐满了人。记者寻遍了整个会场,并没有见到于凌罡或是“蓝城”相关人员的身影。
据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的工作人员透露,虽然有20多家公司购买了地块标书,但最终确定参加现场竞拍的只有7家。
竞争的焦点集中在手持7号牌和9号牌的竞买人之间。此时双方的交锋更趋白热化,有几次举牌的提价幅度甚至达到300万元。最终,经过162轮的“拉锯战”后,朝阳区工体北路4号院住宅及配套用地被高置投资有限公司艰难拍下,而5.1亿元的成交价已是起拍价的2倍之多。
拍卖会后,主持人对记者表示:“这绝对是目前北京单宗土地拍卖时间最长、最激烈的一次。”而一位现场的开发商表示,该地块的竞争之惨烈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但5亿元的成交价“肯定是偏高了”。
于凌罡:土地论斤卖,我们玩不起
拍卖会结束后,记者立刻拨通了于凌罡的电话。在电话那头,于凌罡显然对记者所要提出的问题早有准备。“这不是拍卖土地,而是在炒地。开发商把土地论斤卖,我们陪着玩不起。”
这样的拍卖已经变味
于凌罡表示,自己在拍卖会前就已通过渠道获悉有强势企业将进入该地块的争夺,而且是志在必得,因此决定放弃参加此次竞拍活动。对于盈科斥资5.1亿元拿下地块,于凌罡显得颇为郁闷,据他透露,本来自己给这块地制定的最高限价是3亿元,但距离财大气粗的盈科实在是太远了。“如果李嘉诚和李泽楷这父子俩想买这块地,我们拿什么资本去竞争?”
以5.1亿元成交价计算,盈科花在朝阳区工体北路4号院住宅及配套用地每方米土地上的地价支出就达到11015元/平方米,在于凌罡看来,这是典型的非理性的炒地行为,而且其背后还隐藏着“政治目的”,其本质是在托市,是李嘉诚在为后续资本大举进入北京市场而做的铺垫。于凌罡表示,盈科无非是想给业内放出一个信号,证明北京的楼市投资大有可为,待地皮炒热之后,自然对未来热钱涌入后的投资收益大有裨益。在这样背景下的土地拍卖行为,已经明显变味,政府应该停止此类的土地炒作行为。
合作建房我不死心
虽然相中的地块再次被开发商“横刀夺爱”,但于凌罡仍对合作建房没有死心,他告诉记者,目前手上还有六七个项目正在考察,其中并不仅仅是土地项目。同时,在住宅类型上也将细化,完善到高、中、低三个档次以吸引不同需求的购房人参与合作建房。土地市场的残酷显然对于凌罡有所触动,他表示,未来合作建房的土地选址将不像过去所坚持的那样,集中在三环之内,任何地段、价位符合要求的土地,都会被列入选择之列。
对于现在的于凌罡而言,如果合作建房想顺利进行下去,首先是要拿到土地,而在争夺日趋惨烈的土地市场,拿地资金的短板绝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弥补。面对记者“此次竞拍工体4号地有多少个人出资者参加”的问题时,于凌罡并不愿正面回答,只是表示“有几十个人”,而对于自己口中的幕后资金支持机构,于凌罡也以商业秘密为由,没有透露丝毫口风。
开发商支招:可以合作,可以团购
对于于凌罡所倡导的合作建房,开发商们从未担心被抢了饭碗。
明天地产业务发展中心总监陈云峰指出,合作建房者必须和开发商站在同一门槛竞争拿地,在资金实力、融资能力和专业团队成本支持三方面,其实力甚至比不上一个小型开发商。
SO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则断言,合作建房只能代表社会上某些人的情绪,操作成功的可能性等于零。潘石屹甚至向于凌罡提出“建议”,要做成一件事情,首先是要尊重目前国家和政府的法律和政策。按照建设部现有的法律,个人合资建房是解决特困企业的贫困职工住房的手段,也是作为经济适用房一种补充建房方式。其次是要尊重市场,几十年的实践证明只有实行市场经济中国经济,才能发展,大家的生活水平才能提高。如果是与现有法律、现实发生冲突的商业计划和构想,最后的唯一结果就是流产。
业内人士表示,目前对于凌罡而言,不妨考虑在两个方法中进行选择,一是与开发商合作,取得部分楼座和地块,二是考虑带定制色彩的“团购”。